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想要亲近她们，光有钱还不够，还得有才华。“
“是吗？“郑毅来了兴趣，“那今天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是有什么活动吗？“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人叹道，“今天是翠玉楼的头牌红雨姑娘出阁表演的日子。每个月的初一，红雨姑娘都会出来表演一次，吸引了无数人前来观看。“
“红雨姑娘？“郑毅重复道。
“对，红雨姑娘是翠玉楼的花魁，据说貌若天仙，才艺双绝。很多人想要一睹她的芳容，但她轻易不见外人。只有每个月初一的时候，她才会出来表演一次。“
“而且，“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听说今天红雨姑娘还要出一道题目，谁能答对，就能上她的游船，和她私会喝酒。据说还会送上万金作为彩头。“
“万金？“郑毅挑眉。
“是啊，万金啊！“那人眼中满是羡慕，“不过要想赢得万金可不容易。红雨姑娘的题目向来刁钻古怪，能答对的人屈指可数。“
郑毅点点头，对这个红雨姑娘产生了一丝好奇。
他本来对烟花之地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来了，不妨看看热闹。而且，像翠玉楼这种地方，往往消息灵通，说不定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多谢兄台告知。“郑毅说道。
“不客气。“那人笑道，“兄台如果有兴趣，可以去凑凑热闹。不过想要进翠玉楼可不容易，没有白银以上的令牌是进不去的。“
“我知道了。“郑毅点头。
那人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郑毅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思索了片刻，决定去凑凑热闹。
他挤进人群，朝翠玉楼的方向走去。
翠玉楼门前已经搭起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四周摆放着各种鲜花，香气扑鼻。舞台的正中央，放着一架古琴和一把琵琶，显然是为表演准备的。
舞台下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有衣着华贵的富商，有书生打扮的文人，还有一些身穿锦袍的修士。每个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红雨姑娘的出场。
郑毅找了一个角落站定，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翠玉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响起，十几名身穿彩衣的少女从门内鱼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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