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唯唯诺诺的样子，柳杉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军人体质，摔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元气。
她从妹妹手里抽回胳膊，生气责备道：“我是你姐姐，你居然胳膊肘向外拐？”
“姐，你别说了！夜儿小姐是凉少的表妹！”
“切！你傻不傻，你以为凉夜真的能看上你？白日梦！”
柳杉杉说这话，是为了让妹妹清醒一点，谁知道，柳芊芊却更是个受不得委屈的主，被姐姐一刺激，脾气上来了，不服气道：“至少凉少还夸我可爱了，你呢，乔少说你像个村姑！”
“你！你这个白痴！”
“你才白痴！被全世界当成笑话一样传来传去，自己名声都毁完了，还在这里沾沾自喜！我看谁敢娶你！”
柳芊芊瞪完姐姐，跟凉夜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了！
柳杉杉立在原地，气的一口血憋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偏偏，乔歆羡还来了一句补刀的话：“夜儿说，我说你是村姑，是真的。”
柳杉杉：“……”
乔歆羡也不去管柳杉杉痛彻心扉的表情，直接牵起了凉夜的手，拿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还帮着她一一穿好袖子，扣上扣子，把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曼妙身影彻底包裹在他宽大的外套里。
司南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这一切。
凉夜也没有拒绝，任由乔歆羡帮自己穿好，佯装无疑地瞥了眼柳杉杉哭花的小脸。
看得出来，这个柳杉杉应该是仰慕了乔歆羡很多年了吧？
如今当着妹妹、情敌、仰慕者的面，面子里子都没了，凉夜真的觉得柳杉杉挺可怜的。
但是她一点也不同情，因为这都是柳杉杉自找的！
在乔歆羡牵着她离开原地的一瞬，她也跟着补了一刀：“军人的薪资不至于买不起好一点的化妆品吧？”
柳杉杉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是没有反应过来凉夜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歆羡也轻叹了一声，没想到凉夜如此不厚道。
不过，她的这份不厚道，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
望着柳杉杉满困惑的样子，司南忍不住出声，帮着解释：“你脸上流着黑色的小溪，跟下水道一样，柳小姐，这是慈善舞会，不是万圣节的化妆舞会！”
柳杉杉终于扛不住了，哭着从会场跑了出去。
眼看着他们一个两个都走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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