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腿外侧的短刀，在水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水极其冰凉，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但并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
“不知道。”白影回答得很干脆。
她转头看向张起灵，眼神中难得地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情，但转瞬即逝。
“这水里有很重的尸气和某种古老生物的体液味道。”
“通过这层水面，应该就是进入虚数空间的唯一途径。”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白影的身边，用身体挡在了她和水面之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白影眼角那颗发红的泪痣，声音压得很低：“别过度用眼。”
自从知道两人血脉相连后，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祭瞳的反噬有多可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允许这个世界上唯一与自己有联系的人出事。
白影愣了一下，随后不着痕迹地偏过头，冷冷地“嗯”了一声。
她关掉了祭瞳，眼角的光芒渐渐敛去，空气中那种压抑的阴冷感也随之消散。
“准备下水。”张起灵收回目光，反手将黑金古刀插回背后的刀鞘。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身上的潜水装备和防水袋。
黑瞎子也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
“行吧，瞎子我这辈子倒斗无数，下海捞针倒是头一回。”
“希望这虚数空间里，别有什么不长眼的粽子来凑热闹。”
三人迅速将装备整理完毕，并排站在了水岸边缘。
面对着这片倒映着千年魔国都城的诡异水面，没有任何人有丝毫退缩的念头。
为了界石，为了彻底终结张家和康巴落的宿命，他们必须踏入这个深渊维度。
张起灵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迈出第一步。
突然，变故陡生！
原本平静如镜的地下海水面，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剧烈地翻滚起来！
“咕噜噜——咕噜噜——”
巨大的气泡从极深的水底疯狂涌上水面，炸裂出刺鼻的腥臭味。
那味道，就像是无数具尸体在高温下腐烂发酵了上千年，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退后！”
张起灵厉喝一声，一把抓住白影的肩膀，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
黑瞎子反应极快，双腿猛蹬地面，身体像个皮球一样向后弹射出七八米远。
“哗啦啦——！”
水面的翻滚越来越剧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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