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取出一枚令牌,亮了一下。
黑底金纹,一只玄武镇在正中。
“青云隆护卫,玄武队总指挥官,蒋飞鸾。”
他顿了顿,朝秦昊偏了下头。
“这位——是玄武队地方指挥官。你要逮捕他,得先过我这关。”
刘胜恒的脸刷地白了。
青云隆护卫。那是什么概念?直属上面的特殊编制,权限比城卫高了不知道多少级。
别说他一个郡级统领,就是省里的人下来,遇到青云隆的令牌都得掂量掂量。
“这……”
广靖儿这时候也晃了过来,双手插兜,在刘胜恒面前站定。
“我也报个名号啊。”他笑嘻嘻的,“明远道白户,广家,广靖儿。”
刘胜恒的嘴角抽了一下。
广家。璃江唯一的珠穆王族。
这两个人加起来——
他缓缓转头看向上官哲茂。
上官哲茂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但无论怎么转,结论都是同一个——完了。
蒋飞鸾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刘统领,”他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我方出具的正式证明。秦昊系青云隆护卫玄武队在编人员,享有执法豁免权。今夜事件涉及邪修养灵、布阵害命,属于我方管辖范围。”
刘胜恒接过文件的手在抖。
他翻了两页,里面的章、签名、编码——全是真的。
“那个……蒋指挥官,”刘胜恒的声音发虚,“我、我不知道秦长官的身份——有人报案说——”
“谁报的案?”
蒋飞鸾的视线移向上官哲茂。
上官哲茂往后退了一步。
秦昊这时候开口了。
“蒋飞鸾。”
蒋飞鸾立刻转过来:“在。”
秦昊朝上官哲茂的方向抬了下巴。
“这个人,和他父亲上官永福,涉嫌觊觎广明工地地下的古脉遗迹。今夜他们指使邪修布四象凶煞阵,导致两名工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