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子干野菊花,又去镇上买了二十多个细白瓷的小罐子,带盖子的,一个个白白净净的,看着就精致。然后他去村里的屠户那里买了五斤上好的猪板油——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肥膘肉,而是猪肚子里那层最好的板油,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质。
他记得前世奶娘熬猪油的法子——不用水,用酒和姜片。他把猪板油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倒了一点白酒,扔了几片生姜进去,然后用小火慢慢地熬。火不能大,大了容易糊,颜色就不白了;也不能急,急了油出不透。他就守在灶台旁边,拿着一把铲子,慢慢地翻动着,看着白色的板油块在锅里慢慢缩小,透明的油脂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熬了小半个时辰,锅里的板油块变成了金黄色的油渣,油脂也全部熬出来了。丁冬九把火灭掉,让油稍微晾凉了一些,然后用细纱布过滤了两遍——第一遍滤掉油渣和姜片,第二遍滤掉细微的杂质。过滤完的猪油清澈透亮,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丝泡沫,也没有一点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油脂香。
他把干野菊花放进过滤好的猪油里,搅拌均匀,然后盖上盖子,放在阴凉处浸泡。按照他的计划,要泡足七天,让野菊花的药性和香气充分融入猪油里。七天之后,再把猪油隔水加热融化,过滤掉野菊花,加入适量的蜂蜜,然后不停地搅拌,直到猪油和蜂蜜完全融合,变成乳白色的膏状。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全靠手上的功夫——搅拌的速度、力度、时间,都会影响最终的效果。丁冬九足足搅了小半个时辰,手臂都酸了,才终于看到锅里的液体变成了细腻柔滑的白色膏体,散发着淡淡的野菊花清香,轻薄而不油腻。
他舀了一点点涂在手背上,轻轻地推开——膏体很快就吸收了,手背变得柔软光滑,一点也不油腻,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做好的猪油膏装进那些细白瓷的小罐子里,一罐一罐地装满,盖上盖子,整整齐齐地码好。
王一梅从外面回来,看见桌上摆了一排白白净净的小瓷罐,好奇地拿起一罐,打开盖子闻了闻,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啥?怪好闻的。”
“护手膏。”丁冬九说,“你用用看,比猪油好使。”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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