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吃。她心里头感激,只恨不得多干一些,报答女婿的恩情。
丁传根也没闲着。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把猪喂了,再把鸡放了,然后牵着狗在院子里转一圈。喂猪的泔水是前一天晚上剩下的,拌上麸皮和野菜,猪吃得欢实,一天天长膘。鸡也好养活,撒一把谷子就够它们啄一天的。那条大黄狗更是省心,给根骨头就能美上半天。
满仓和王三柱负责豆腐坊的活儿。磨豆子、滤渣、煮浆、点卤、上箱压制,一套流程走下来,天也就亮了。然后还要卤下水、做肴肉,忙得脚不沾地。好在两个人都是干惯了活儿的,虽然累,但也能应付得过来。
丁冬九自己也没闲着。他每天都要去蘑菇棚里看一趟——温度、湿度、通风,样样都要盯着。这批蘑菇是他在白河镇试种成功的品种,本打算在牛尾村扩大规模,可胡氏这一病,耽误了不少功夫,前几天黑了一筐菌种,心疼得他好几宿没睡好。除了蘑菇,他还抽空做了一批皂,趁着天气晴好的时候晾晒出来,准备过年的时候拿到集上去卖。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忙碌的人——丁传根在喂猪,满仓和王三柱在豆腐坊里忙活,张氏在灶房里煎药,胡氏靠在炕头上做针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他忽然觉得,这个家虽然人多事杂,可热闹,有生气,比冷冷清清的白河镇宅子更像一个家。
这天下午,满金带着琴儿来了。
他们是特意从白河镇赶过来的,满金赶着驴车,车上铺着厚厚的褥子,琴儿坐在上面,裹着一件半新的棉袄,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满金手里拎着两包东西——一包红糖,一块五花肉,用草绳系着,油纸包着,看着就实在。
进了院子,满金先跟丁冬九打了个招呼,然后领着琴儿进了正屋,走到胡氏的炕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外婆。”
胡氏靠在炕头上,看见满金和琴儿来了,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最真切的一个笑容:“哎哟,你们咋来了?这么大老远的。”
“听说外婆病了,我和琴儿来看看。”满金把红糖和猪肉放在桌上,在炕沿上坐了下来,“外婆,您好些了吗?”
“好多了好多了。”胡氏连连点头,“你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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