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绸布,和礼盒,不由得挑了挑眉:“怎么样?我说不是坏事吧。”
丁冬九强忍着喜色,使眼色多说什么。两人并肩往外走,走出偏门,丁冬九放慢了脚步,对吴猛说:“吴哥,这匹布,咱俩一人一半。糖果你也拿一盒。”
吴猛摆了摆手:“别别别,这是夫人赏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丁冬九看着他,“没有你牵线搭桥,我连吴府的门都摸不着,更别说见到夫人了。这匹布我一个人受之有愧。”
吴猛嘿嘿笑笑,“你小子也行啊!”他没接那块布说:“我家里没有老人了,用不上这么好的料子。你留着吧,给家里老娘做件好衣裳。”
丁冬九见他执意不收,便没有再勉强,把绸布重新叠好。他从怀里掏出两把铜钱,塞进吴猛手里:“吴哥,这点钱你拿着,给嫂子买点肉补补身子。怀孩子的人,不能亏了嘴。”吴猛回来才安的家,媳妇才怀孕。吴猛攥着那把铜钱,给丁冬九肩膀拍了一把,:“行啊,冬九,你这个人,讲究。”到底收下了这几十个钱和一盒糖果。
吴猛又问了一句:“冬九,你白送了个方子出去,心里真不觉得亏?”
丁冬九笑了一下:“有啥亏的?那方子本来就不值什么钱,说白了就是个巧思,一看就会的东西。我不献这个方子,过两个月别人也能琢磨出来。与其让别人拿去,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吴府。再说了——”他看了吴猛一眼,“没有吴哥你搭线,我就是背着猪头也找不着庙门。这份人情,比那个方子值钱多了。”
两人说笑完,告辞了。
丁冬九回到铺子里,满银正在柜台后面记账,看见丁冬九抱着一匹绸布还有一盒糖果,进来,放下毛笔,好奇地问了一句:“舅,这布哪儿来的?”
丁冬九把绸布放在柜台上,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满银听完,眼睛亮了起来:“舅,那咱以后跟吴府就算是搭上关系了?”
“算是搭上线了。”丁冬九放下碗,“往后你要多学着点,有机会我带你去吴府走动走动。在白河镇做买卖,光靠自己闷头干是不行的,得有个靠山。吴府这根大腿,咱得抱住了。”
满银用力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兴奋和期待。
丁冬九坐在柜台后面,伸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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