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份不小的保障。老夫人那边,对他的印象也不错。至于那些孩子,他们会不会在父母面前念叨“今天那个送糖的叔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回到铺子里,丁冬九在柜台后面坐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满银从灶房里探出头来,问了一句:“舅,咋样?”
丁冬九放下茶碗,只说了一句:“还行。”
满银没有多问,又缩回灶房里去了。
丁冬九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外渐渐西斜的日光,心里头盘算着——吴家这条路子算是搭上了,接下来就是慢慢经营的事了。不能急,也不能冷,得维持着,让它自然而然地发展下去。
他把茶碗里剩下的凉茶一口喝完,站起身来,系上围裙,走进了磨坊。日子还长着呢,该磨的豆腐,一颗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