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弟弟要定亲了，家里没钱，他们才把我卖给老光棍的。”
“嘶。”
陈景安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弟弟才十八岁吧？定亲？”
“唔，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虽然规定是二十岁结婚，但是在乡下……十多岁就结婚的多的是。”
柴月娥摇头道，“摆了酒就算结婚了，大不了到了年龄再去补结婚证，也有很多压根就不打结婚证。”
“哎，解放思想，任重道远啊。”
陈景安叹了口气，“那你现在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他们不要我了。”
柴月娥摇了摇头，“今天如果没遇到你，我就……我就去跳河了。”
“啊？”
陈景安愣了一下，“跳河啊？”
“对，我没有钱吃饭，也没人会给我吃的，与其饿死，还不如跳河死了算了。”
柴月娥苦笑道，“当时你给我买了肉包子吃，我就打定主意跟着你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给我口吃的就行。”
“不是，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哪这么容易饿死？”陈景安无奈道。
“其实我没什么选择的，我没有城市户口，城里没人会收留我……我也找不到工作。”
柴月娥认真道，“我父母不要我了，我在村里也没有户口，那我在村里也没有工分，除了找个人嫁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那……”
陈景安欲言又止。
“我其实很怕结婚的。”
柴月娥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爸爸经常打我妈妈，好几次都打得她下不了床……”
“那你不维护你妈妈吗？”陈景安皱眉道。
“我爸爸打她，她就打我。”
柴月娥泪水涌出了眼眶，“她觉得，就是因为我不是个儿子……所以爸爸才嫌弃她，她每次都用棍子打我，哪怕我算去给她送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