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淡然的样子，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再次被点燃，怒吼道：
“区区蝼蚁，也敢质问我……”
“聒噪。”
陆沉看都没看他，只是随意地抬手，隔空虚握。
砰！
镜那刚刚恢复的身躯，在一瞬间轰然爆碎，化作漫天光点。
旁边的萤与枯，瞳孔骤缩。
下一刻，光点迅速汇聚，镜的身躯重新恢复。
他看着陆沉，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你怎么……”
“拉到一边去，随便玩。”陆沉淡淡地打断了他。
话音刚落，一直旁边候着的寒天真神顿时双眼放光，发出一声怪叫就冲了上去。
“谢谢叔叔！”
他一把揪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镜，拖着就往远处飞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沉闷的殴打声和寒天真神变态的狂笑声。
陆沉不再理会那边，目光重新落回到枯的身上。
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还是选择开口。
“你的登神长阶，有多少层了？”
陆沉眉头一挑，缓缓说道：
“二百九十九层。”
听到这个数字，枯和萤的身体似乎松弛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陆沉的眼睛。
他笑了笑：
“看来，你刚才说的那个圣子，比我多啊。”
枯沙哑着声音：
“不错。”
“无终圣子的登神长阶，已有三百七十二层。”
他说完，紧紧盯着陆沉，似乎想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到震惊、恐惧，或者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但他失望了。
陆沉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心里瞬间把所有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看来，寒天真神这个被逼到绝境才想出来的破限之法，圣地那边早就有人实践，并且走得更远了。
“将混沌海封锁，把所有潜在的真神斩杀殆尽，就是为了给你们嘴里那个圣子，提供修炼的资源吧。”
陆沉的语气很平淡。
枯点了点头：
“不错。”
他抬起头，反问道：
“按理来说，这片混沌海中所有的本源之气都被封源大阵抽取，你们不可能再走上这条路。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陆沉没有回答的兴趣。
枯见陆沉似乎不打算继续交谈，立刻说道：
“只要神格不灭，你就无法真正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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