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这不是你……可以随意讨论和引申的范围!”
会议室里最后一点强忍的笑意和尴尬彻底消失,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窒息。雷志成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文洁。
叶文洁迎上杨卫宁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的讥诮和激动迅速收敛,如同潮水退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倔强、伤痛和某种看透一切的冰冷,却更深地隐藏了起来。
杨卫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知道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必须立刻转移焦点,回到正题。他重新坐下,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上那份“狗屁不通”的稿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份稿子,显然不行。批示也明确了,必须重写,要慎重,要有高度,要能真正代表我们……代表人类文明。”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叶文洁身上,眼神复杂难辨,有无奈,有期望,也有一丝托付,“叶文洁同志,你对天文学和基础科学的理解深刻,文字功底也好。你来。重新起草一份。记住,要跳出我们眼前的……时代局限,要着眼于更广阔的宇宙和更长远的人类未来。”
命令简洁,却沉重如山。
叶文洁感受到了那目光中的重量,也听出了那未尽之言。她没有推辞,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声音平静无波:“是,杨总。我试试。”
一天后,还是那间惨白的密室。
会议桌中央,那份“狗屁不通”的稿子依然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警示。叶文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着几张手写的横格稿纸,字迹工整清晰。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所有人都等待着。
杨卫宁环视一周,沉声示意:“开始吧,叶文洁同志。”
(背景OS:基地的广播声再次准时穿透墙壁响起,夏青那字正腔圆、充满信念感的声音回荡着:“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时代的口号与即将诞生的、面向宇宙的宣言,在此刻形成了奇异的交响。)
叶文洁拿起那几张薄薄的稿纸,站起身。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纸面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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