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基本不受地面干扰影响,跟这些快成‘旅游景点’的地面大锅无关了。”
“现在不少大型科学装置商业化运营挺成功的,比如高能物理对撞机那边。”汪淼试图寻找可能的出路,“或者考虑把基地整体搬迁到更偏远、电磁环境更好的地方呢?”
“钱!钱!钱!”沙瑞山连说了三个字,无奈地摊开手,“天文研究经费本来就紧张,搬迁重建一个大型观测基地?天文数字!眼下?只能在无线电屏蔽技术上下死功夫,跟干扰打游击战。唉,要是叶老师没退休就好了,她可是无线电屏蔽领域真正的顶尖高手,当年在那么简陋的条件下都能想出奇招。”
随后,沙瑞山带着汪淼和星走出基地大门,来到附近一家为夜猫子游客和值班人员开设的通宵小酒吧。几杯冰凉的啤酒下肚,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也松弛了紧绷的神经。
沙瑞山的话匣子彻底打开,话题不可避免地聚焦在共同的纽带——叶文洁身上。在酒精带来的微醺和怀旧氛围中,这位学生开始向汪淼和星,讲述他所知道的、关于恩师那命运多舛、被时代洪流裹挟的前半生。言语间充满了唏嘘与敬意。
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历史的尘埃仿佛在杯壁上缓缓凝结。窗外的钢铁巨耳沉默地指向深空,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闪烁”,也聆听着一段关于伤痕、坚持与未竟追问的遥远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