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东西都留在酒店里,什么也没带走。
……
晚风卷着咸湿的海浪,轻轻拂过轮渡甲板,虞惊秋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指尖轻轻覆在平坦的小腹上。
至此,她想她和郁燃终其一生应该都不会在见面了。
秦霜走过来,倚在栏杆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咸湿的海风,“你说,现在,他们两个发没发现我们已经跑了啊?”
“知道。”虞惊秋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秦霜撇撇嘴,“你还真是一点儿悬念都不给我留。”
“不过嘛……”秦霜笑眯眯的,“这感觉还挺刺激,是吧?”
“嗯。”虞惊秋鼻尖哼了一声。
看得出来虞惊秋情绪不高,她伸手轻轻覆在虞惊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小宝,妈妈和干妈自由了,你也自由了,你开心吗?”
话音落下,仿佛是为了回应她,虞惊秋的肚子轻轻动了一下。
秦霜惊恐收回手,“老大,你感受到了吗?”
虞惊秋也是一脸不可置信,“这就是胎动吗?”
初次体验到自己肚子里是真真实实的孕育了一个生命的喜悦和惊奇冲淡了别离愁绪。
薄玉京连夜赶回津北。
他到时,郁燃枯坐在沙发上,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了,整个人都透着阴郁暴戾的颓丧感。
薄玉京心头一紧,他走到他身边坐下,“阿燃。”
漫长的沉默后,郁燃双眼猩红,青黑的胡茬冒出来,他呆滞刻板地看向薄玉京。
“薄二,我找不到阿虞了……”
声音干涩乏力。
b薄二无奈地叹了口气,“阿燃,我知道。”
“但是你得先休息好,清醒一点。”
“小虞儿这次是铁了心脱离你,尾巴扫得一干二净,常规渠道根本查不到半点线索,你再耗下去,身体先垮了。”
郁燃置若罔闻。
他抬手扯掉手上浸透血迹的纱布,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触目惊心,他却眉眼未皱分毫。
指尖落在键盘上,指尖微动,调取了花城各大机场车站的监控。
“常规渠道查不到,那就查非常规的。”
他的嗓音依旧沙哑破碎,却透着刺骨的冷硬,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
蒋程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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