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薄荷气息，混着淡淡的烟火味，是她贪恋了数年的味道。
她睫毛簌簌发抖，不敢去看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小声嗫嚅，“知道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指腹微微用力，逼得她不得不抬头直视自己。
“知道什么？”
“知道我找你找疯了？阿虞，别想着离开我。”
“我可以给你我能允许的最大范围的自由，但是你不能这样。”
字字沙哑，岑薄的唇紧抿着。
虞惊秋心口骤然一缩，喉咙发紧。
“我在小院遇见陆宋慈了。”
郁燃轻啄着她的唇顿了一下，垂眸盯着她湿润的眸子，“她说了什么？”
“你觉得她会对我说什么？”
虞惊秋垂眸，视线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要我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郁燃眉头蹙了蹙，“即便我和她结婚，也和你没有关系。”
“嗯。”
虞惊秋无心和他争辩这个话题了。
他们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她低下头，拉开车门把手，做了进去。
这样安静的虞惊秋，忽然让郁燃有些心惊。
像是什么东西在流失一样。
他靠了过去，在她额角轻啄，语气轻缓笃定，“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阿虞，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虞惊秋心头漏了一拍，。
她浑身僵硬地坐在座椅上，后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心底的寒意层层堆叠，顺着骨头缝往外渗，让她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郁燃的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炸开。
刚刚稳住的心神，被彻底轰然碎裂。
他是不是知道了？
又或者只是在试探？
无数个恐慌的念头疯狂窜入脑海，搅得她方寸大乱。
虞惊秋垂着眼，长睫剧烈颤抖，死死压住小腹，指尖攥得发白，佯装平静，“你胡说什么。”
声音很轻，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心虚。
郁燃没有立刻应声。
车厢光线昏暗，只能勾勒出他深邃冷硬的侧脸轮廓，脸上淡淡的五指印还未消退，添了几分破碎的戾气。
他微微侧头，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心口泛起难言酸涩。
他方才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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