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都没听见。李阳把车推到角落放好,咳了一声,两个丫头同时回过头来,异口同声地喊了声哥。
何雨水倒了盆热水端过来,毛巾搭在盆沿上,笑着说路上风沙大,让他先洗把脸。李阳走到架子前,撩起水泼在脸上,温热的毛巾捂上去,一天的灰尘和疲惫都化在了水里。他一边擦脸一边把今儿厂里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说到何雨柱和贾东旭打架进了保卫科,说到许大茂挑拨离间,最后说到了贾张氏——以那老婆子的性子,这事肯定还有得闹,说不定最后还要扯到傻柱头上。
何雨水张了张嘴,转头跟阎解娣商量了一句,让她先回去。阎解娣脆生生应了一声,拧干抹布搭在盆架上,蹦蹦跳跳地出了门。何雨水这才叹了口气,说她就知道,傻哥就是对秦淮茹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李阳点了点头,洗好脸后迈步进了卧室,往炕沿上一坐,把剩下的半截话补全——今儿这事虽然有许大茂挑拨的成分,可何雨柱自己也确实不对。他明知道贾张氏和贾东旭盯秦淮茹盯得紧,偏还要往前凑,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何雨水跟进来,侧身坐在炕沿上,两条腿悬在炕边轻轻晃着,眉头拧成了一团。她说她哥只要一看到秦淮茹,那股子精明劲儿就全没了,整个人跟中了邪似的。这跟她爹当年遇到白寡妇一模一样。真要这么下去,她哥这辈子就毁了。比起来她爹还好些,至少跟白寡妇在一块了,可她哥呢?秦淮茹又不是寡妇,根本没指望。找对象的年纪就那么几年,耽搁了岁数大了,往后哪还有姑娘肯嫁。
李阳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宽慰她别太担心,傻柱有贼心没贼胆,时间长了吃不着肉,兴许就自己放弃了。他现在不还在想方设法凑三转一响吗?这说明还是有心要找对象的。说着他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伸手招了招。
何雨水愣了一瞬,脸蛋儿腾地红了,像三月的桃花瓣。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软软地嗔了一句,说大白天呢,院里的人刚下班,来来往往的。可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已经微微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