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禁闭室出来，李阳拐到马科长办公室，从兜里掏出九十块钱搁在桌上。先前跟马科长说好了的，事儿别闹大，吓唬吓唬就成，事成之后每人三十块。今儿何雨柱和贾东旭这场架，可大可小，全看怎么定性。就算马科长不放人，李阳也能直接找厂领导把事摁下来——厂领导出面，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马科长乐得送个顺水人情，还能白得这么多钱，何乐不为。
马科长接过钱，数都没数就揣进兜里，笑呵呵地搓了搓手，说这事有些不好意思，要是李阳自个儿的事他铁定分文不取。可傻柱这几个狗东西，是出了名的惹事精，让他们破点财也是该的。李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咱哥俩有什么好客套的，这事他能摁下来，就已经给足面子了。
马科长点头把事敲定——傻柱和贾东旭，除了写检查，还得去扫一个月厕所。他又提议今晚请客吃饭，让李阳一定赏脸，反正这钱是平白来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李阳摆了摆手，说自个儿晚上得去夜校，心意领了，饭就不吃了，替他跟兄弟们问好就行。马科长一拍脑门，连声说学习重要。
下午，厂区广播响了。播音员字正腔圆地通报了何雨柱与贾东旭在食堂后厨打架斗殴的事件，念了处分决定——罚扫厕所一个月，望全体同志引以为戒。
广播还没播完，许大茂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李阳的办公室。他反手把门带上，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搁在桌上，嘴里絮絮叨叨地说这是从老家现取来的，为了这个还请了半天假。一根小黄鱼，成色不错，灯光下泛着沉甸甸的暗金色。李阳拿起来看了两眼，揣进兜里，实则是收进了空间。他靠在椅背上，告诫许大茂往后做事多用用脑子，今儿这事要不是他找人压着，三个人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连声道谢，说承他的情。可话音一转，又嫌傻柱和贾东旭的处罚太轻了。李阳白了他一眼，反问他是不是傻——真要把那俩处分重了，他们不得狗急跳墙，反手就把许大茂拉下水？许大茂愣了一下，恍然点了点头，说幸亏有李阳把控全局，要换他自己来，又得坏事。不过能让那俩打一架又一块儿去扫厕所，心里这口恶气总算出了。唯一让他心在滴血的是那根小黄鱼，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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