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看着方月瑶，语气凉薄又直白：“你要搞清楚，他讨厌你，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你本来就惹人厌烦。”
“你胡说！”方月瑶被这话戳中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想朝方若宁扑过来。
手腕刚抬起来，却突然想起方若宁连奶都敢打的狠戾模样，脚步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怯意，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方若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往前逼近一步，抬手，指尖轻轻落在方月瑶的头顶，慢条斯理地拨了拨她额前被泪水打湿的碎发。
方月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刘大哥知道了，一定会更讨厌你的！”
这话倒是把方若宁给逗笑了。
她停留在方月瑶头顶的手，轻轻一翻，一记巴掌落在了方月瑶的脸上。
方月瑶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方若宁：“方若宁！你敢打我？！”
她气得下意识就想放狠话：“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诉奶……”
可这话刚说到一半，方月瑶就停住了，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