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事,小心被抓去问话。”
话音落下,那桌人纷纷压低了声音,神色间满是惶恐。
常生眸光微沉。
不是沉寂,是从明面转到了暗处。
零星吞噬村落、沿岸人口,看似零散,实则是在以生魂血气滋养妖躯,缓慢恢复修为。
它在等,等彻底恢复上古巅峰之力,再一举席卷沿岸。
到那时,别说一个云溪城,整个沧江流域数州之地,都将化作人间炼狱。
这盘棋,比他预想的铺得更大。
他端起茶碗,浅浅饮了一口。
茶水微凉,入喉清苦。
眼下线索太少,邪蛟具体藏在何处、修为恢复到了哪一步、有没有其他图谋,全都无从得知。
略一沉吟,常生心中已有定计。
白日先在城中落脚,待入夜之后,再潜入沧江下游,循着煞气踪迹一路追索。
它藏得再深,千年凶煞之气也掩不住,顺着水脉溯源,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付了茶钱,常生起身走出茶肆。
日头偏西,夕阳落在河面上,铺出一片粼粼金红。
河畔依旧人来人往,笑语欢声,常生抬眼望向沧江下游方向,眸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让他赶上了,这一场祸事,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第五道岁痕也该凝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