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和巡城司皆是亲眼所见,楚将军就没脱下那身玄色明光甲过!”
武崇威心领神会,冷笑着附和道。
“楚将军时时刻刻都在牵挂战局,战事尚未落定,谁他娘的脑子有天大的坑,会穿什么锦袍到处跑?”
“这和尚满口谎言,分明是有人故意教唆,来做这等下三滥的伪证!”
“并、并非如此!”觉元和尚急了,连忙为自己辩解。
“距离楚将军去慈恩寺已过二十余日,贫僧记得不够真切,所以才将楚将军衣着说错。”
“可那晚确实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武崇威厉声打断。
“你方才口口声声说亲眼看见,还是十余步内,现在又说记错了?”
“之前楚将军就说了,他确实在慈恩寺与旧友相会,但并不是匪首。”
“你连楚将军那夜穿的是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断定跟他相会的是萧衡?”
武崇威的质问有理有据,觉元和尚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现场诸将虽然没明说,但心里都在嘀咕。
见此情况,楚尘轻描淡写地退后半步,不再紧逼。
这趟水,他势要搅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