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智一眼，随后又像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快垂下头去。
更远处的座位上，稻妻神里家的大小姐神里绫华端坐如画，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冰蓝色的眼眸里藏着化不开的柔情与幽怨，手中的折扇开合了数次，泄露了心底的不平静。
而在绫华身侧，那位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八重神子，正慵懒地单手托腮，一头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八重神子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那抹危险的笑意看得人心头直发毛。
楚智甚至能隐约听到桌下传来几声极轻的磨牙声。
“咔哒，咔哒。”
那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由于此前因果律武器的反噬，这些女角色的脑海中都复苏了关于楚智的深刻记忆。
在那些记忆里，她们曾与眼前的黑发青年并肩历经生死，曾与他许下过山盟海誓，甚至为他付出过一切。
然而这个男人，不仅在各国之间四处留情，到了提瓦特之后，还隐姓埋名躲在蒙德城里装无辜的面包师。
甚至在夜神之国导演了这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把所有人都当成猴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楚智握着银叉的手指微微发僵，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牛排，连一口都咽不下去。
坐在长桌最边缘的温迪，此刻正抱着一只精致的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陈年佳酿。
温迪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碧绿的眼眸在楚智和四周那群神色各异的姑娘们身上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灿烂。
虽然钟离老爷子被敲晕抬走了，没能看到武神破防的终极乐子。
但眼前这出大戏，显然比刚才更加刺激，更加精彩。
温迪嘿嘿低笑了一声，悄悄将椅子往后挪了挪，生怕待会儿溅自己一身血。
时间在诡异的暗流涌动中一点点流逝。
夜色渐深，长桌上的佳肴渐渐见底，神明们也陆续起身离席。
玛薇卡打着饱嗝，挥手向众人告别，踏着烈焰返回纳塔。
纳西妲向楚智微微欠身致意，化作点点绿色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冰之女皇带着执行官们冷淡离场，芙宁娜则心满意足地打包了最后两盒点心，哼着小曲走回了客房。
喧闹的宴会终于迎来了尾声。
原本挤满人的长桌旁，此刻只剩下了各大势力的核心成员，以及坐在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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