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霞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小雯抬起头看她，心急地问：“他说什么了？”
王凤霞说：“要不要我学给你看？”
何小雯说：“好啊！你学给我看看，看他有多狼狈？”
王凤霞说：“不行，这里不行，这里地板那么硬跪不下去。”
何小雯说：“你就做做形式，又没真要你跪。”
王凤霞还是慢慢跪了下去，抱住何小雯双腿，说，王市长，你嫁给我吧！何小雯问，他叫你什么？他怎么那么白痴？怎么叫你王市长？说着，也忍不住笑起来，笑得有点站不住了，就扶住小间隔的墻。王凤霞也在笑。
两人笑了一回。何小雯问，你就答应她了？王凤霞说，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次答应他了？反正就记得他那么向我求过婚。何小雯弯下腰，要扶王凤霞起来，嘴里说，好了。好了。我答应嫁给你了，王市长答应嫁给你了。这么说，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不笑了，我肚子都笑痛了。突然，她意识到什么，便不笑了。
王凤霞见她遮掩那只小白虎，问道：“我们还有什么需要遮掩的？还有什么不知道，不清清楚楚的？”
何小雯也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会在一起洗澡。”
王凤霞就说：“因为他，很多不能接受的事我们都接受了。”
“你怪过我吗？”何小雯又觉得这么问不准确，补充道，“你现在还怪我吗？”
王凤霞说：“有时候，心里也会不舒服。”
何小雯问：“你有没有想过，趁这次调去东江市，改变这种状况？”
王凤霞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何小雯说：“我问你呢！”
王凤霞说：“我发现，其实，不管是你也好，我也好，单独跟他在一起都不行。他这个人，不是一个女人应付得来的。”
她说，以前，我是不服输的，但现在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不服输也不行。
她说，其实，我很清楚，你一直都担心我在找机会甩掉你，但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我这么做，等于把他又推给不知哪一个女人？
她说，刚才，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想要你以后不要那么多顾虑。如果，把他推给哪一个女人，倒还不如就让你跟我们在一起。至少，我接受你了，我们在一起总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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