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下方,一枚嵌在赌桌木板夹层里的电磁线圈被激活。
高级千术用的微调设备。牌背面的磁性油墨会在特定频率下产生微弱的热感差异,训练过的荷官能通过指腹触感,能精确判断每一张牌的花色和点数。
配合发牌手法,可以让指定的人拿到任何想要的牌,或者任何不想要的牌。
荷官的手指划过牌面,食指第二关节贴住牌背三分之一处。热感回馈:梅花二,方块七,死牌。
他把这手死牌滑向沙特人的位置。
陆渊右手拿起牌角,放在那里,没看牌。
桌面的黑色漆层在头顶水晶灯下有极微弱的反光。每次荷官发牌,手指经过磁控区域时,指腹会有一个零点二秒的停顿,那是在读牌。
正常荷官一般是不需要读牌的。
陆渊把死牌扣回桌面。“弃。”
下一手,荷官又给他发了一手边缘牌,不死不活。陆渊跟了小注,翻牌后精准弃掉,损失控制在最小。
连续三手,荷官给出的死牌全被他用最小代价避开。
陆渊一直在观察同桌五名会计的下注节奏。
洗钱局的本质是“输赢分配”。谁输给谁、输多少,全是提前算好的。每一手牌的加注幅度、跟注时机、弃牌顺序,构成了一套隐蔽的资金传输协议。
陆渊花了六手牌,把这套协议的运转逻辑解码了。
第七手,荷官给五号会计发了一副好牌,按剧本,三号会计应该在翻牌后全押输给他,完成一笔两百万的“转账”。
陆渊在三号会计全押之前,先一步全押。
五号会计犹豫了。剧本里没有这一幕。他看向荷官,荷官的眼皮跳了一下。
跟?陆渊的牌没人知道。不跟?资金传输中断,链条卡死。
五号咬牙跟了,翻牌,陆渊的底牌是红心A和黑桃K。
他什么时候换的牌?没人看见。两百四十万欧元的筹码被推到陆渊面前。
监控室里,技术员声音发颤:“三号桌资金池净流出破八千万。”
书记官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
四十分钟后,陆渊面前的筹码摞成了小山。
三号桌的辛迪加资金池只剩不到三千万。如果再被抽走一轮,整条洗钱链就会像断了主梁的桥,从中间塌下去。
书记官从监控室出来了,他脱掉外套,整理衬衫袖口,走进VIP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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