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君房脖颈僵硬地转动,视线撞上了一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朗的面庞。
林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不足两尺的地方,双手随意地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涂君房呼吸停了一瞬,额头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砸在眼皮上。
他甚至没敢伸手去擦,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林……林默,是你啊。”涂君房勉强扯动僵硬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别把我们说得这么熟络。”林默微微偏了偏头,打量着涂君房狼狈的模样,轻笑出声,“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要找机会跟我动手吗?”
涂君房喉结费力地滚了滚,连连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是想把其他四散逃跑的兄弟们全找回来,然后把他们带到您面前,让您一并收拾了,省得您到处跑。”
“哦?”
林默眼底流转着几分戏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你这位全性的大人物,还懂得大义灭亲这一套。”
“嗨,什么大义灭亲,全性里头本来就不讲情义。”
涂君房搓了搓沾满泥土的手指,煞有介事地附和,“再说了,他们作恶多端,本就该死。我这不过是给他们的未来找个好的收缘,算是替天行道了。”
听到这番大义凛然的言论,林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节有节奏地轻敲着腿侧。
“你们这些全性妖人,还真是让我觉得神奇。连这种鬼话都能编得面不改色。”林默语气悠然,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戏码。
涂君房见林默笑了,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奉承。
“能让林先生您觉得神奇,能博您一笑,我这番苦心就算是值得了。”
林默嘴角的弧度渐渐收敛,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涂君房的脸庞。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编出这几句笑话,今晚就能活下来吧?”
涂君房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周围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放慢。
他沉默了两秒,视线微垂,胸膛的起伏逐渐变得粗重。
“当然不是了。”涂君房再次抬起头时,眼底原本的讨好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困兽般的毒辣,“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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