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像是在估价，“嗯，服务场景很完整。打伤了能卖护理，打重了能卖急救。只要没当场断气，市场空间都挺大。”
陆玲珑嘴角一抽：“你这时候还想着服务？你迟早被人挂到黑名单上。”
张楚岚猛地转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双手合十连连作揖，语气满是焦急与哀求：“风小姐！算我求你了，快让贾大师停手吧！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了！”
风莎燕双手抱在胸前，银色的短发微微晃动，看着场中节节败退的冯宝宝，唇角微扬，语气不紧不慢：“急什么，张楚岚？难得有这样的好戏看，不如多看一会儿。”
“还看？”张楚岚急了。
“这女人单枪匹马闯进天下会，伤了这么多干部。”
风莎燕透着几分大小姐的威严，“要是连一场都不打，就随随便便让她全须全尾地走出去，外面还以为我天下会是没人了。”
张楚岚被噎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无奈之下，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陆玲珑：“陆姐，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
陆玲珑两手一摊，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张楚岚，你别难为我了。”
“这里是莎燕姐的地盘，我一个外客插手主人家处理内务是犯忌讳的。”
“我太爷要是知道了，回去非得罚我不可。”
张楚岚的心凉了半截，最后只能用满含希冀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中间的林墨。
林墨眼皮都没抬一下，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目光看了回去，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小张，你看我干嘛？规矩你难道不懂？想托我办事，给钱就行。”
张楚岚眼睛亮了一瞬。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笑得十分营业：“调停服务，一口价十万。或者看在认识的份上，给你个五十万保她毫发无损地走出大门的豪华套餐。考虑到你还欠我九千尾款，可以合并入账，分期另算手续费。”
听到这些数字，张楚岚嘴角狂抽，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五十万？
他现在兜里连五百块都掏不出来！
“林哥，我没钱啊……”张楚岚垂下头，欲哭无泪。
林墨想了想，很认真地建议：“可以写欠条。债务是信任的凭证。”
“哥！你饶了我吧！”
这条路也堵死了，张楚岚只能重新看向场中，在心里疯狂祈祷。
林墨表面云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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