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颗金色光球自动从枝叶上脱落，飞了过来，悬浮于他的掌心。
他往你那边递了递，方便你看清其中小小的生命轮廓：“并不是所有天使都由神亲手创造。”
你悄悄打量着乌列尔的表情，见他没有反对，小心地戳了戳那光球。
软乎乎的，触感温热柔滑。
你指尖蜷了下，很奇妙的感觉，“虽然但是，就这么摘下来，会不会不太好？”
黑发天使一向平直的唇角无声弯了下，浅淡的笑意一闪而过：“不会，天使没有那么脆弱。”
他将光球轻轻抛起，它便又飘回枝头，晃悠悠隐入叶间。
乌列尔其实没怎么近距离接触过人类，职能所在，见到他的罪孽灵魂往往充满恐惧与胆寒，亦或者是跪地痛哭流涕的忏悔者。
他只觉得你同还未诞生的天使一样柔软。
大概这位外表冷峻严苛的天使，实际接触起来很好说话，你不由胆子大起来，好奇地询问他的名字。
“乌列尔。”
他的确也给予了回应，然后便沉默下去，不动声色观察你。
一片安静中，只余枝叶沙沙作响。蓦地，温暖的金色光晕自树冠倾泻而下，柔和地将你包围。
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托起，你惊呼一声，脚尖离地几寸，漂浮于半空中。暖流向四肢百骸蔓延，带来破茧新生般的舒畅。
乌列尔仰头，不紧不慢说：“这是母树的馈赠。她很喜欢你。”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那股舒畅，你周身光芒在下一刻散去。
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失重感。
“啊！”
身体直直往下坠，中途却又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
惊魂未定间，入目是乌列尔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横抱着你，低头与你对视时，几缕发丝从肩头垂落，扫过你的脸颊。
似有若无的痒意让你条件反射去拨弄，刚刚抓住乌列尔绸缎一样柔滑的黑发，无意撞进他幽深如海的眼眸，指尖动作尴尬地顿住。
远远看去，显得过分亲密，好像被纵容着，故意抓过天使的头发玩。
结束一场厮杀后，第一时间赶回来的米迦勒，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羽翼收拢，持剑的手指缓慢攥紧，站在生命花园的边缘，灰眸不受控制地盯着你抓住乌列尔发丝的那只手。
然后他出声，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乌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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