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担心你手术不成功，就死在里面了你知不知道！”
主任拍着外科医生的背安慰她，头上却渗出了很细密的冷汗，表情也不对头了。
“那个手术的环境，明显是不合格的。你能这样站着，真是个奇迹了！”
外科医生还在哭，而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推开主任，仔细打量他。
“等等……你怎么能站着的？”
“你刚做完手术，你不应该是躺着被推出来吗……？”
主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是啊，你一说，我也觉得好像应该是这样的。”
他抬头看看沈无舟，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我感觉有点不对头。老婆，你知道手术怎么做吗？我怀疑我做的根本不是手术。”
旁边，林识渺、荀翳和和尚互相对视一眼。
荀翳问道：“怎么回事？”
“还有刚才。”林识渺紧随其后，“主任，刚才伪人为什么想要攻击你？”
对于这个问题，主任倒没有隐瞒。
“我攻击了伪人。”他说，“我用剪刀捅他直肠，所以——”
这下轮到林识渺惊讶了：“那它怎么还能放过你？”
主任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一时间，走廊上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大厅的嘈杂声却还没有停下来。
其中女性的声音尤为尖锐和激烈，沈无舟还听见了男人暴怒的吼声。
沈无舟下意识地又往走廊尽头瞥过一眼。
【幻视】之下，莫约二十来个人的队伍站在大厅中央，其中有五六个人正怒气冲冲地对峙。
沈无舟说：“先把该拿的奖励拿了，上车吧。其他的事情，干脆等去到车上再慢慢对。”
沈无舟不是很想看热闹。
人多是非多，他只想尽力地拿上奖励搜刮点东西，然后快点离开，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放个假。
荀翳帮腔道：“确实。这种时候不安全，先拿上该拿的，然后上车吧。”
他拽着林识渺跟和尚两个人，往走廊尽头走。
“船，我带他们先到车子那边去。你赶紧去拿你的东西。”
沈无舟示意外科医生和主任跟上。
【幻视】之下，医院的走廊破败得近乎腐朽。
薄薄的一层幻影下方是裸露着钢筋的水泥地面，两边的墙甚至没刮腻子，只有灰色的水渍蔓延的水泥和砖块。
大厅里的女人还在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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