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并未带来生机,反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青云宗后山,乱葬岗边缘。
唐钰停下脚步,呼吸沉重如风箱拉动。他赤裸的上半身布满细密的汗珠,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由钢浇铁铸而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灼热的高温。那是气血过度运转后的余热。
在他身后十步开外,那名身着青衣的女子正靠在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上,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刚才在矿洞中为了替唐钰挡下一记阴毒的“鬼手印”所留下的。
“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女子声音虚弱,却异常冷静,“毁了矿脉之主,等同于断了宗门未来十年的诡异资源供给。执法堂的那群疯狗,现在恐怕已经倾巢出动了。”
唐钰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