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镇魔司的工作,就是处理这些'失败品'。"
唐钰目光扫过那些铁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在埋尸坑的那段日子里,他见过的惨状比这更甚。
"到了。"
神秘人在一扇厚重的青铜门前停下。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抓痕,深深嵌入金属之中,仿佛某种凶兽临死前的挣扎。
神秘人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在门上的凹槽中一按。
"咔嚓——轰隆隆。"
青铜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空间极大,像是一座废弃的地下宫殿。数十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地面上画着复杂的暗红色阵法。而在大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黑石长桌,桌后坐着三个身影。
正中间那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袍,脸上戴着一张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张薄唇和布满青筋的下巴。左侧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手里把玩着两颗惨白的人头骨;右侧则是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修剪着指甲。
"哟,老黑,这次带回来的货色看起来不错啊。"那女人抬起头,目光在唐钰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最后停留在他紧握的双拳上,"气血这么旺盛?你是从哪个蛮荒之地抓来的体修?"
神秘人——也就是老黑,淡淡道:"不是抓来的,是他自己爬上来的。而且,他刚刚吞了一颗金丹期诡异的残心。"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佝偻老者手中的骨珠猛地停住,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唐钰:"吞了残心?还没死?也没疯?"
"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的。"老黑走到一旁,端起桌上的一杯冷茶一饮而尽,"这小子有点意思,丹田有锁,无法纳气,却把那残心的力量全吸收到肉身里去了。"
"无法纳气的废体?"紫袍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有点意思。在这个灵气剧毒的时代,无法纳气反而是种福气?"
他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唐钰。
那不是灵气威压,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污染。唐钰感觉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紫袍人的身影仿佛变成了一团蠕动的肉块。
"嗯?"紫袍人眉头微皱。
因为他发现,唐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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