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变成小奶狗？
他是个什么物种？腹黑，心机，小奶狗三种模样切换自如，实在捉摸不透。
她撑着腰身勉强坐起身：“往后不许靠这么近！罚你把我给你的那几本书一日之内通读完毕！”
“早就看完了。”箫冥渊语气平淡。
“看完了？”姜棠疑惑，他明明都在床上，什么时候看的。
“你熟睡之后，我闲来无事，便拿过来翻看解闷了。”箫冥渊抬手指了指垫在胳膊下的那一摞书籍。
姜棠:“……”
这男人的精力，未免也太过充沛了。
不用休息的？
她随手抽出一册书，挑眉试探：“你当真看懂了？我考考你，这个字念什么？”
“容。”箫冥渊应声作答，没有半点迟疑。
“这个呢？”
“德。字体只是笔画略有简化变形，摸透字形规律，便能轻易辨认。你给的这些书卷文字并不算晦涩。”箫冥渊悟性极高，只认读寥寥数字，就自己摸索出了简化字的辨识诀窍。
“认得单字还不够，得连贯读完整句话才行。里面收录的现代古诗你翻过了？背一首我听听。”姜棠存心提高难度，笃定他只是草草浏览一遍，肯定记不牢，正好借着由头罚他彻夜诵诗。
谁料箫冥渊张口便朗声吟诵：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一整首《将进酒》行云流水，一字不差完整背出。
姜棠仍不死心，觉得他兴许是恰巧单独记住了这一首，接连随机点了好几篇篇目，让他逐一背诵。
不曾想箫冥渊尽数从容应答，句句无误。
姜棠又惊又喜：“箫冥渊，你也太厉害了！难不成便是世人所说的过目不忘？”
姜棠记忆力本就不差，这些诗文也要反复诵读几遍才能熟记，他不过短短一点空闲功夫就悉数吃透，妥妥的天纵奇才。
“算不上特异，读过之后揣摩透彻诗作意境、诗人寄托的心事与景致情感，自然就能牢牢记住词句。”箫冥渊语气淡然，反倒觉得从前修习的古籍策论、权谋典籍，比这些要艰深得多。
往后一段时日，姜棠时常从空间取出各类书籍交给他研读，九九乘法口诀表更是必修内容。
她把自己前世上学时整套教科书里的知识循序渐进悉数讲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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