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抽不能放。但他忘了——我的烬感是双向的。我能吸,也能吐。”
他猛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九锁纹忽然逆向旋转了一圈,铜管里的蓝光从往上抽变成了往下灌。整座塔的烬气循环方向被逆转了。塔底的铜管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地底下的烬脉像一条被逆流的血液冲得抽搐的动脉,整个皇城的石板地都在微微震动。
“我在塔顶关了一个多月,每天除了呼吸什么都做不了。”萧烬喘着粗气,但嘴角那个笑比任何时候都用力,“呼吸这种事,做了三百七十万次之后,总能学会一点新花样。”
他抬头看着谢明烛,蓝光从他瞳孔里褪去,露出原本的深褐色。那是他本来的瞳色——不是烬气的颜色,是人的颜色。
“帮我把铁链砍断。烬气倒灌之后铁链会冷一瞬——那一瞬间,刀能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