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事与你无关。”
萧逸没有答应,捡起地上的长剑,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保护好自己。”
盛雪姈点头。
直到萧逸的身影消失在树林边缘,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景辰帝看着她:“现在可以把刀放下了吗?”
盛雪姈没有动作:“让你的人全部退远。”
“盛雪姈。”
“我说退远。”
景辰帝的牙关一点点咬紧,最终还是抬手示意:“全部退到院外。”
侍卫们陆续退出水磨坊。
张澄站着没动,实在不放心让两人单独留下。
景辰帝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也出去。”
“皇上……”
“出去。”
张澄只能低头退下。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盛雪姀确认萧逸已经离开,才慢慢移开短刀。
景辰帝几乎在同一瞬间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刀夺下扔到地上。
盛雪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抱起。
“放开我!”她挣扎着。
景辰帝没有理会,抱着她走进水磨坊,将房门重重踹上。
屋子里光线昏暗,那张简陋的木床还保留着她昨夜睡过的痕迹。
看见那张床,景辰帝眼里的妒火再次翻涌。
他把盛雪姈扔到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
盛雪姈后背撞上被褥,还未来得及坐起,男人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你做什么?”她下意识向后退,手腕仍然被布带捆住,无法保持平衡。
景辰帝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
“你不是觉得朕不会动你吗?”他的声音低哑,“不是拿自己的命逼朕放人吗?现在人已经走了,你准备拿什么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