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怎么没见过？”
“奴才是尚衣局新调来的。”盛雪姈压着嗓子，露出一副老实的模样，“刚才管事让奴才去西华门领布料。奴才第一次来，不认识路。”
“西华门就在前面。”太监朝前方指了一下，“看到那座角楼没有？顺着夹道一直走就行。”
“多谢哥哥。”盛雪姈放下箱子，弯着腰道谢。
她转过身，继续往西华门走去。宫门已经近在眼前，只要再穿过前面的长廊，就能混入出宫采买的队伍。盛雪姈脚步不由得快了一些。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站住。”
盛雪姈身体一僵。周围的小太监和侍卫纷纷跪了下来：“参见皇上！”
盛雪姈闭了闭眼。倒霉，怎么偏偏在这里碰到他？
她低下头，跟着众人一起跪下：“奴才参见皇上。”
景辰帝站在长廊尽头，他刚从议政殿出来，身后跟着张澄和十几名侍卫。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那人身形纤细，帽檐压得很低。
其他人见到皇帝，一个个吓得伏在地上不敢动，只有那人，跪下之前，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而且那双露在袖口外面的手，白嫩纤细，不像干粗活的太监。
景辰帝一步步走过去，黑色的龙纹靴停在盛雪姈面前。
“抬头。”
盛雪姈没有动。
景辰帝的声音冷了下来：“朕让你抬头。”
盛雪姈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慢慢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