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怎么伺候的?”景辰帝厉声喝道。
青菀赶紧跪下:“皇上息怒,娘娘从相国寺回来后,受了风寒,这才发了热。”
“太医呢?”
“太医已经开了药,娘娘刚喝下,正要歇息。”青菀回答。
景辰帝看着怀里烧得迷迷糊糊,心里的怒火瞬间化为了怜惜。
他拦腰将盛雪姈抱起,大步朝内室的床榻走去,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得严严实实。
他自己也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盛雪姈,你非要跟朕犟到什么时候?”
“皇上,臣妾累了。”盛雪姈声音虚弱,“想歇息了。”
这是在赶他走,景辰帝的眼神暗了暗。
他是皇帝,这天下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赶他走。
可看着盛雪姈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却生不起气来。
景辰帝亲眼看着太医重新开了方子,才离开。
之后几天,承乾宫的大门一直关着。
外头的人只知道昭嫔病了,皇上天天把药材流水似的往承乾宫里抬。
盛雪姈在榻上养了几天,风寒才有所好转。
这天清晨,盛雪姈靠在软枕上,手里捧着一碗刚温好的药。
小玉儿站在榻边替她按摩,眼睛却不住的往案几上瞟。
那里摆着皇上昨天才命人送来的补药。
“主子,”小玉儿小声说,“奴婢瞧着,皇上心里……还是惦记主子的。”
青菀在一旁整理药盏,听见这话,抬眼看了小玉儿一下。
小玉儿立刻闭了嘴,可脸上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盛雪姈将药碗送到唇边,一口一口喝干净。
苦味在舌根散开,她没有皱眉,只把空碗递给青菀。
“惦记?”她轻轻笑了一声。
小玉儿不敢接话了。
盛雪姈拿帕子擦了擦唇角,目光落在窗外。
院中的梧桐叶黄了大半,风一吹,就打着旋儿落下来,轻飘飘的,连落地都没什么声响。
帝王的心,也是这样的东西。
在枝头的时候看着金贵,风一变,就不知道要落到哪一处泥里。
景辰帝现在护着她,是因为她还有用。
她活过一世,早就明白,怜惜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能被收回去的,都不算真的握在手里。
她不能只等着皇上的一时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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