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越来越理直气壮,仿佛收钱不仅没错,反而是为了清州百姓好。
盛雪姈差点被他这番话气笑了:“不值钱的礼物?朱大人一年的俸禄才多少?商户随手送的三百两、五百两,在你嘴里倒成了不值钱的东西。看来朱家的家底,比我想的要厚实得多。”
朱在保的脸色沉了下来:“姑娘没坐过本官的位置,不知道其中的难处,自然可以站在这里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朱浪听到父亲的反驳,立刻附和道:“我爹说得没错!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官场上的事?每天那么多人求我爹办事,送点银子礼物,都是他们自己愿意的,我爹又没拿刀逼他们送。”
朱浪轻蔑地瞥了一眼盛雪姈手里的记录:“再说了,为了几百两银子就闹得要死要活,只能说明那些商户自己没本事。商船被扣几天又怎么了?做生意本来就有赚有赔,他们赔了钱,总不能全怪到我们朱家头上吧?”
盛雪姈缓缓转头看向他:“死了人,也不能怪朱家?”
“又不是朱家逼他们去死的。”朱浪毫不在意,“是他们自己想不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盛雪姈看着这对父子,心里彻底明白了。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
朱在保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收了太久,收得太习惯,渐渐就觉得这些银子本该属于他。
至于那些因为他的行为而家破人亡的百姓,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朱在保甚至觉得,自己没有一次收上万两银子,已经算得上清廉了。
“朱大人,”盛雪姈把手里的记录合上,“我今天来,本来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这些事,退还银钱,再赔偿受害的百姓,我可以让这件事按照正常的官府程序查办。可惜……”
她轻轻叹了口气:“朱大人似乎不觉得自己有错。”
朱在保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审视:“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说给本官机会?”
不等盛雪姈回答,朱浪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爹,跟她废话什么?她昨天在街上跟我闹了点误会,今天带人过来,就是想给自己讨个说法。”
朱浪又露出那种自以为是的笑容,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盛雪姈脸上:“美人,你既然肯亲自来朱府,就说明我们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