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现在是不是很害怕?”
朱在保不敢乱动:“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敢伤朝廷命官,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朝廷命官?”盛雪姈轻声重复,“朱大人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朝廷命官了。收商户银子时,你怎么没想起?替朱浪欺压百姓时,你怎么没想起?因为你的命令害死七个百姓时,你又把自己的身份放哪儿了?”
朱在保呼吸急促:“那些事跟本官无关!你没有证据!”
“有或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盛雪姈手里的刀向下移动,刀尖从朱在保的脖子旁,缓缓落到他的肩膀。
“我今天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朱在保察觉到刀刃离开要害,刚准备松一口气,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他惨叫出声。
盛雪姈握着短刀,毫不犹豫的在他的左臂上划过。
锋利的刀刃割开官服,鲜血立刻从伤口里涌了出来。
伤口不深,却从肩膀下面一直延伸到手肘附近。
猩红的血很快浸透了青色官服。
朱在保捂住胳膊,疼得脸色发白。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朱浪赶紧扶住他:“父亲!你怎么样?”
朱在保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做官多年,在清州一直受人尊重,别说受伤,平时连句重话都没人敢在他面前说。
如今竟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当着满府下人的面划伤了胳膊。
“你敢伤我?”朱在保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盛雪姈用帕子慢慢擦去刀刃上的血:“这一刀,是最简单的惩罚。朱大人既然觉得几百两银子只是小恩小惠,那这点伤口,想来也只是小伤。”
朱在保气得嘴唇发抖:“本官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可以。”盛雪姈将染血的帕子扔到地上,“等朱大人先从自己的罪里脱身,再来找我算账。”
她看着朱在保,一字一句警告:“今天只是胳膊。我希望朱大人能记住这种疼。以后再敢收别人一两银子,再敢为了商户的好处修改一次文书,再敢替你这个儿子欺压一个百姓……”
盛雪姈手里的短刀缓缓抬起,刀尖停在朱在保眉心前方。
“下一次,保不住的就不是胳膊,而是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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