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他怎么从前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蠢到这种地步?
清州知府会给他面子,是因为河运司有利用价值,也因为朱家背后与苏高赵几家都有往来。
可眼前这群人,根本不在意那些关系,朱浪现在还在强调自己的身份,无疑是继续激怒对方。
“我让你跪下!”朱在保吼了一声,伤口被牵动,鲜血再次渗出来。
朱浪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无法接受。
昨日还被他拦在街上、想要纳进府中做妾的女人,今日竟然逼得父亲跪地求饶。
在他心里,父亲便是清州最有本事的人。那些商户见到父亲要送礼,百姓到了河运司也要低头,即便是清州府衙的人,也不会轻易为难朱家。
盛雪姈再漂亮,再有几个护院,也不可能比父亲的官职更厉害。一定是父亲年纪大了,刚才又受了伤,才会一时害怕。
“父亲,你不用求她。”朱浪仍然不死心,“只要我们派人去请知府大人,再让苏家和高家出面,这个女人今日怎么进来的,便要怎么被押出去!”
盛雪姈听着他的蠢话,忽然笑了一声:“朱浪,你是不是觉得,朱在保跪得太快,丢了你的脸?”
朱浪瞪着她:“你少得意,只要父亲一封书信,清州所有官员都会来帮朱家,到时你就算带来一百个人也没有用!”
“是吗?”盛雪姈抬起手。
青菀立即将那块金色令牌交回她手中,盛雪姈将令牌拿到朱在保面前:“既然朱公子觉得朱家的身份足以让我害怕,那朱大人便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朱在保跪在地上,抬头看去。
令牌只有巴掌大小,通体由黄金打造,正面刻着一只展翅金凤,凤纹周围还有祥云。
朱在保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这块令牌做工精细,却没有立刻认出来。
他虽然在京城做过官,却从未真正进入后宫,更没有资格接触宫中嫔妃的身份令牌。
“这……”朱在保喉咙发紧,“这是哪家的令牌?”
朱浪在旁边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块金牌子吗?外面的金铺花些银子也能打出来,拿这个吓唬谁?”
盛雪姈没有理会他,手腕一转,将令牌翻到背面。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上方是“昭嫔”,下方则刻着“内廷宫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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