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显得无比可笑。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人也有家人,只是在他心里,普通百姓的孩子,永远比不上朱家的独子重要。
朱浪害死一个女子,不过是赔些银子便能解决的事。
可如今朱浪要被送入大牢,他就觉得天要塌了。
盛雪姈看着沉默的朱在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闭口不言,是因为你根本没有想过。你只在意朱家的香火,只在意自己的儿子。至于那些百姓失去什么,与你无关。既然如此……”
她转头看向侍卫:“还等什么?带走。”
朱浪脸色瞬间煞白:“父亲!我不要去大牢!你快救我!”
朱在保猛地抬头,还想继续求情,盛雪姈却已经转过身。
“朱大人放心,朱浪若只是强抢民女,按照律法,该关多少年便关多少年。若查出人命与他有关……”她的脚步微微停顿,“朱家是不是三代单传,律法都不会在意。”
朱浪被侍卫押出朱府的时候,嘴里仍然不停叫喊:“我是冤枉的!那些女人都是自愿跟我的!盛雪姈,你不能只听外面那些人的一面之词!我父亲是朝廷命官!你没有经过府衙审问,凭什么把我关进大牢?”
他一路挣扎,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扣着他的肩膀,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