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小玉儿坐在马车里,依旧很兴奋。
“朱浪刚才被押上囚车的时候,脸都白了。”
“他以前欺负那么多人,肯定没想过自己也有被关起来的一天,活该!”
盛雪姈笑了一下:“你今天倒是高兴。”
“当然高兴,”小玉儿说道,“那样的坏人就应该被关起来。姑娘今天可威风了,就像话本里替百姓做主的女侠。”
盛雪姈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我哪里是什么女侠。没有这块令牌,也没有皇上安排的侍卫,今天被留在朱家的就是我们。”
小玉儿愣了一下,她刚才只顾着高兴,差点忘了盛雪姈能让朱家低头,靠的不只是聪明和胆量,更是景辰帝给她的权力。
盛雪姈把令牌收回盒子,心里却没有多少得意。
今天她可以借着景辰帝的身份替百姓讨回公道,可若有一天,景辰帝收回了这份偏爱呢?她还能做什么?
马车驶入苏家。
盛雪姈刚回到暂住的院子,张澄便来传话:“娘娘,皇上在书房等您。”
盛雪姈让青菀先去安置那些存银凭证,自己带着令牌去了书房。
景辰帝已经听完了暗卫的全部禀报,见她进来,视线先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受伤了吗?”
“没有。”盛雪姈走到御案前,将金色令牌放到桌上,“物归原主。”
景辰帝没有立刻去拿:“令牌用得顺手吗?”
盛雪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还算顺手。朱在保看到以后,吓得跪在地上,朱浪也不敢再说纳妾的事。”
景辰帝听见“纳妾”两个字,眼神还是冷了一下。
“朕听说,你先拿刀划伤了朱在保,后来才亮出令牌。”
盛雪姈面不改色:“只是划了一道小伤,死不了。”
“你胆子倒大,”景辰帝拿起令牌,在手里轻轻掂了一下,“拿着朕的令牌,还敢亲自动刀,就不怕别人说朕纵容宠妃当街伤害朝廷命官?”
“朱在保若是清白,我自然不敢伤他,”盛雪姈说道,“可他收受银钱、包庇朱浪,证据就在我手里。那一刀只是提醒,真正的惩罚,还要等府衙审理以后决定。”
景辰帝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打趣:“第一次拿着皇室令牌问罪,什么感觉?”
盛雪姈想了想:“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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