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已经接近午时。
他没有立刻答应那位王子的请求,只让程宽继续调查郦国内部的情况。
一行人接下来要尽快前往南边,清州不能继续久留。
景辰帝从书房出来时,张澄正安排侍卫收拾行装。
“昭嫔呢?”他随口问道。
张澄停顿了一下:“娘娘方才说要回房换衣服,现在应该还在楼上休息。”
景辰帝看了一眼天色:“换一件衣服需要这么久?”
张澄低着头,不敢回答。
景辰帝想起盛雪姈这几日睡得不算安稳,昨夜又因为朱家的事情与他谈到很晚,眼底的神色稍微缓和。
“罢了,她大概又像只懒猫一样,缩在床上不肯起来。让小玉儿去叫,告诉她,今日启程,到了马车上再睡。”
张澄立即让人去找小玉儿。
可小玉儿此刻被苏玉容留在另一间房里,前去传话的是景辰帝身边的一名宫女。
宫女走到盛雪姈的房门外,轻轻敲门。
“娘娘,皇上准备启程了。”
屋内没有回应。
宫女又敲了几下,仍然没人说话。
她担心盛雪姈身体不适,只能推门进去。
床边的帘子垂落,隐约能看见一个女子靠坐在里面。
宫女松了口气。
“娘娘,皇上让奴婢来请您。”
帘子里的人没有动。
宫女觉得不对,走近几步:“娘娘?”
还是没有回应。
她伸手掀开帘子,采薇穿着盛雪姈的衣服,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
宫女愣住:“怎么是你?”
采薇不敢说话。
宫女低头看向床铺,被褥是凉的。
房中也没有盛雪姈随身带着的小包袱。她脸色骤变。
“昭嫔娘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