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姈拿起盒子里的一只耳坠。
淡青色的玉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不算特别名贵，却十分精致。
她让小玉儿取来铜镜，亲自把原本戴着的银耳环摘下，将苏玉容送来的耳坠戴了上去。
耳坠垂在白皙的耳垂下面，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颜色与她今天穿着的浅青色衣裙十分相配。
盛雪姈左右看了一下，满意地点头。
“姐姐的眼光很好，这对耳坠与我的衣服很相配。”
苏玉容原本还故意把脸转向一旁，听见这句话，她才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盛雪姈耳边，眼里的紧张慢慢散去。
“你喜欢就好。”
盛雪姈看着她。
苏玉容仍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可盛雪姈已经看出了她藏在冷淡下面的柔软。
苏玉容不会说讨人喜欢的话，甚至连送一件礼物，都要找一个“赔偿耳环”的借口。
可她对一个人好时，却是真心的。这一点倒是比宫里那些嘴上亲热，暗地里却恨不得将人推入死地的女人强多了。
盛雪姈伸手摸了摸耳坠。
“姐姐送我的东西，我自然喜欢，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
苏玉容抬眼看她。
“只是什么？”
盛雪姈让小玉儿和采薇先将桌上的糕点收起来，等房间里只剩下几个信得过的人，她才压低声音说道：“姐姐今天与沈掌柜见面的事情，虽然暂时没有被人发现，但以后还是要小心。”
苏玉容的身体微微僵住。
“你担心他会告密？”
“不是沈掌柜，”盛雪姈摇头，“我看得出来，他对姐姐是真心的，正因为是真心，才更容易露出破绽。今天在大堂见面的时候，你们两个看对方的眼神，连小玉儿都看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小玉儿赶紧低下头。
她确实看出来了，只是主子不让说，她才一直闭着嘴。
苏玉容脸上有些不自在。
“有那么明显吗？”
“很明显，”盛雪姈没有给她留面子，“姐姐平时看谁都像是在看一块木头，只有看到沈掌柜时，眼睛里像是突然有了光。”
苏玉容耳根微微泛红，她端起茶杯，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可茶杯已经空了，她又只能放下。
盛雪姈看着她这副难得窘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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