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却清楚的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男人脸上的那点温和彻底消失,眼底像压着一场随时会落下来的暴雪。
盛雪姈被他抱得有些不舒服,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轻一点。”
景辰帝没有松手:“回答朕,他说了什么?”
盛雪姈眨了眨眼睛,故意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也没什么,无非是夸我长得好看,说即使我已经嫁了人,他也不嫌弃。”
“不嫌弃?”景辰帝冷笑了一声,“朕的女人,需要他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嫌弃?”
他越想越气。
自己带盛雪姈微服出巡,本是想让她离开宫墙散散心,结果才出来几天,她先是被知府家的小姐刁难,后来又被一个地方纨绔当街调戏。
如果不是青菀在身边,那个朱浪是不是还准备直接把人抢回府里?
景辰帝从小到大,从没受过这样的挑衅。
在他看来,朱浪调戏盛雪姈,不只是在冒犯她,也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张澄。”他突然扬声。
守在门外的张澄立即推门进来:“奴才在。”
“去查朱浪。”景辰帝冷声吩咐,“从他出生开始查。他的父亲、母族、亲友、往来官员,还有这些年做过的所有事情,一件都不许漏。”
张澄心里早有准备。
皇上听见昭嫔娘娘被人调戏,要是还能坐得住,那才奇怪。
“奴才遵旨。”
张澄正要退出去,盛雪姈却轻轻拉了一下景辰帝的衣袖。
“等等。”
景辰帝低头看她。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