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又猛地转头去瞪着苏玉容:“贵妃娘娘既然和皇上一起过来的,为什么不提前派个人和家里说一声?要是招待不好皇上,这个责任谁来负?”
苏玉容看着他,眼神冰冷:“父亲给我的信上,只写了让我回来,并没有问我和谁一起来。”
苏启安差点被她堵得没话说:“就算信上没问,你也应该自己说啊!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着家里呢?”
景辰帝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他原以为,苏玉容身为贵妃,在苏家就算不被喜爱,至少表面上会得到尊重。
可苏启安从见到她起,就一直在责骂,直到看见自己,第一反应还是怪罪苏玉容没提前通知,仿佛她不是多年未归的女儿,只是一个做错事的下人。
景辰帝转头看向苏玉容。
女人站在苏家大门前,脊背挺得笔直,神情平静得近乎麻木,显然这样的场面对她而言早已不是第一次。
景辰帝眼神微微沉了下来:“苏大人,贵妃是朕带来的,没有提前通知,也是朕的意思。”
苏启安脸色一白:“臣不敢责怪皇上,臣只是担心准备不周,委屈了皇上与两位娘娘。”
“委屈?”景辰帝淡淡重复了一遍,“朕看贵妃回到自己家中,倒不像是回来赴宴,更像是回来受审。”
苏启安浑身一僵,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说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