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方才的自己可都是冷汗直冒。
固然有着两把极道帝器加上李峰主这位准帝九重天在。
可若是当真对上至尊，一旦至尊火力全开，他们就算是再强，也都难以招架。
至尊二字，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可以说。
从始至终，虚空镜都绷着一根弦，生怕对方真的不顾一切亲自出山了。
届时，对于他们来说，那真的就是天塌了。
毕竟，极道帝器与真正的至尊之间，依然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伴随着对方搁下这张脸，并未选择鱼死网破。
虚空镜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正是因为松了这一口气，反过来倒推想一想。
太华帝书从一开始就是那副气定神闲，仿若有着十足的底牌傍身似的模样。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太华帝书，冷静的有些过分了！
它当真不怕被那至尊给手撕了吗？
显然。
此刻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而且最主要的是，来紫峰也好几年了。
自己竟从未听闻过李峰主还有其他底牌！
这.....
忽然之间，虚空镜有点五味杂陈的味道。
像是大家说好了不内卷就此摆烂，结果考试你反手一个百分试卷出来。
这自己找谁说理去？
“太华帝书，你俩不厚道啊！到底是什么底牌，你竟然这般自信？”虚空镜实在是好奇，忍不住刨根问底。
太华帝书闻言，书页停止了翻动，那双由大道符文凝聚而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底牌？”
它别过头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虚空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它如何听不出来太华帝书这是在装傻：“你们到底藏着什么？”
虚空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别给我打哑谜，我又不是外人。”
太华帝书沉默了片刻。
它当然知道虚空镜在问什么。
只是，有些事情......它不方便说。
“你想太多了。”
太华帝书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不过是一个帝器而已，能有什么底牌？”
虚空镜死死地盯着它，显然不信，打死也不相信。
“好了！”
李道青出言打断。
太华帝书松了一口气，虚空镜逼问，它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虚空镜见状，也只能暂时收一收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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