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
数万名大学生鸦雀无声。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气氛肃杀。
点将台上。
陆野双手撑着栏杆，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
“合同，你们都已经签了。”
“规矩，我也在招募令上写得很清楚。”
陆野的声音通过大喇叭，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但今天，在这里，我要再强调一遍！”
“这个项目，无比艰巨！极其枯燥！”
“甚至，伴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
“只要你们踏入我身后的那条通道……”
陆野竖起两根手指，眼神冰冷。
“两年内！”
“无论任何理由，均不能回家！”
“没有网络，没有手机信号，断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两年后，视你们的工作表现和KPI考核，每年，仅有一周的探亲时间！”
全场死寂。
哪怕在来之前，大家已经在合同上看到了这些霸王条款。
但此刻，从一位将军口中说出来，配合着四周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击碎了一些人天真的幻想。
这根本不是去什么跨国企业当高级白领。
这是去与世隔绝的荒野，当拓荒的苦行僧！
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
“咕咚。”
有人艰难地咽着唾沫，双腿发软。
终于，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扛不住了，他颤颤巍巍的把背包砸在地上，眼眶通红。
“我、我不去了！”
“我女朋友还在等我！两年不联系，她肯定跟别人跑了！”
“这算什么国家项目，这简直是坐牢！我要退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太压抑了……我也不去了。”
“我妈身体不好，我不能去……”
陆陆续续，人群中走出来两三百号人。
他们低着头，满脸羞愧又带着一丝解脱，交出了手里的胸牌。
台上。
郑伟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陆野却抬了抬手。
他毫不在意地看着那些退出的人。
“没关系，我不勉强。”
“道不同，不相为谋。”
陆野语气平静。
“这块蛋糕太大，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吃的。”
“现在退出，总比到了地方当逃兵强。”
“警卫，送他们上卡车，原路遣返。”
人群中。
李猛攥着背包带，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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