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难看但不至于露肉。
一个人走在运河边上的人行道上。
阿强、小四川和郑钱跟在他后面大约二十米远的地方。
郑钱脸上的伤还很显眼，嘴角那块纱布在路灯下白晃晃的，但他说什么都要跟着来。
四个人保持着一种默契的距离，既不会让徐老三觉得他们是来群殴的，又能保证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不会有人落单。
运河边这一带的摊位比西正路那边密集。
卖衣服的、卖鞋的、卖小吃的、卖玩具的，沿着河边的人行道一字排开，塑料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各种商品，吆喝声此起彼伏。
但陈龙注意到，这些摊位的位置中间留着一片明显比其他地方宽的空白地段，就在那辆五菱小货车停着的周围。
那辆小货车车身白色，侧面用红漆喷了几个大字：“老三影碟，批发零售。”
货车的后门开着，里面密密麻麻地码着成摞成摞的影碟，少说也有两三千张，比陈龙他们所有的存货加起来还多七八倍。
一个留着中分头、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倚在车门旁边抽烟，脚边蹲着一条土狗，看起来懒洋洋的，但那条狗的眼神一直在扫视四周，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哨兵。
郑钱在后面给陈龙递了一个眼神，说道：“这人就是徐老三。”
陈龙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