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擦拭伤口,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清理干净。
擦完腰侧的,又换了一块卫生棉,倒上碘伏,按在后背的鞭痕上。
这一下更疼。
后背的伤口面积大,碘伏一上去就像火烧一样,疼得陈龙浑身发抖,手撑在梳妆台上,指甲嵌进了桌面上的木纹缝隙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那阵剧痛过去之后,才继续擦。
左肩、右肩,每一处伤口都仔细消毒了一遍。
碘伏用掉了小半瓶,卫生棉用了好几片,梳妆台上摆满了沾着血迹和碘伏的棉片,看起来像一个小型战地医院的临时处置台。
消毒完之后,陈龙用干净的卫生棉敷在伤口上,然后找来一件旧T恤,撕成布条,把卫生棉缠紧固定在伤口处。
他笨拙地用牙咬着布条的一端,另一只手打结,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所有伤口包扎好。
忙完这一切,陈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缠着布条的年轻人,苦笑了一下。
三叔公要是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说:“练武之人,以寡敌众乃常事,但受伤就是学艺不精,回去加练五百个俯卧撑。”
陈龙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袖的深色衬衫,是吴梦前阵子在夜市给他买的,他一直没舍得穿。
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伸进袖子里,动作慢得像放慢动作电影,生怕牵动伤口。
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缠在身上的布条,有些痒,但至少把那些裹伤的痕迹都遮住了。
他在镜子前转了转身,确认看不出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
他收拾完梳妆台上的杂物,刚走出房间,想躺到沙发上休息一下,门口就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陈龙赶紧坐直身体,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随手翻了两页。
门开了,吴梦和何薇薇走了进来。
吴梦今天穿的是那件她最常穿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显得格外清清爽爽。
陈龙看到她这副打扮,心里那块悬了一下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下午在酒店门口看到那个穿旗袍的背影,果然只是背影像而已,不可能是吴梦。
吴梦怎么可能穿旗袍?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地方?自己真是想多了。
吴梦的脸微微泛红,像春天里刚绽开的桃花,透着一层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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