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自从离开云府,那些从前与她交好的人避她如蛇蝎。
只有萧承乾还愿意哄她,护她,替她打算。
“三郎。”
她忍不住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发颤:“我一定会帮你的。”
萧承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只要平安,便是帮我。”
云嫣然闭上眼,心中又酸又甜。
萧承乾望着窗外,神色却淡了下来。
他的人前些日子截到过半封残信,上面只有一句——
海棠归枝,旧门重开。
如今,这扇门终于有了钥匙。
又过了一会儿,萧承乾开口:“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差人送你回去。”
云嫣然咬了咬唇,明显有些不舍:“三郎,下次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乖。我只要有空,就来见你。”萧承乾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眼下还需忍耐和等待,但我知嫣然,定有耐心,对吗?”
云嫣然红着脸点点头:“自然,多久,我都愿意等三郎。”
云嫣然离开后,侧室的屏风后走出一名灰衣男子。
“殿下为何不直接拿走木牌?”
萧承乾端起那杯已经冷了的茶,喝了一口。
“药王庙的人若只认木牌,月姨娘何必特意把接头暗号教给她?”
灰衣男子明白过来:“他们还认人。”
“至少会验。”
萧承乾将茶盏放下:“派人查药王庙。先别靠得太近。”
“是。”
“还有,”萧承乾神色微冷:“盯紧云知意。这人有些邪性,我看宴清和都对她有些兴趣。最近不是要办什么相看宴吗?看看她又要折腾什么。”
“是。”
门外风声呼啸。
而云嫣然坐在回去的马车里,手指一直捂着胸前的香囊。
她想的却不是药王庙。
是萧承乾那句——你只要平安,便是帮我。
三郎需要她。
那便说明,她仍旧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