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太原矿区之后，往南走了三天，地势渐渐平坦了下来。第三天傍晚，他们进了一座城墙保存得还算完整的古城。城墙是灰砖砌的，高约三丈，城门洞上方的石匾刻着两个字：“平遥”。城里的街道比预想中宽，路面铺着青石板，两侧的铺子大多是老式的木结构，檐角挂着旧灯笼，有些已经褪成了浅黄色。
九叔在城西找了一间客栈。客栈不大，两进院子，前厅兼作饭堂。店里的陈设有些年头了，柜台是黑漆的，漆面已经磨出了木纹；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个旧瓷瓶，釉色发暗。阿文推开客栈的门，目光扫过大堂，一眼就看到了靠里墙边摆着的那几个纸人。
纸人一共四个，两个男两个女，比真人略矮一些，穿着大红色的婚服，衣料是纸糊的，但颜色很艳，在暮色中像几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