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调节和镇压京城地下的水脉走向。
大殿中间那个带石柱的水池,就是归水枢。
此时,水池底部的阵盘正在疯狂旋转。
湖水顺着炸开的外层水道狂涌进来,被阵盘强行压进更深处的地下暗河。
想要阻止湖水倒灌,必须手动把阵盘拨回原位。
龙铮跳下水池。
积水没过膝盖,水流急得能把成年人冲倒。
他顶着水流走到石柱跟前,双手按住石柱底座边缘的凹槽,全身肌肉猛地绷紧。
咔!
底座被他硬生生推动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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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刑侦队长捏着对讲机的手背青筋直冒。
他看了看挡在前面的霍云铮,又看了看旁边拿着图纸的沈思晴,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霍副队!”刑侦队长急得直拍大腿。
“这可是六口生铁棺材!上面还缠着铁链,贴着黄符纸!你跟我说这是塞子?咱们办案得讲科学,你不能听个几岁小孩在这里讲故事啊!”
“出了事我担着。”霍云铮身姿挺拔,挡在警戒线前。
“你担着?这陶然亭公园要是真出点什么事,谁担得起!”
刑侦队长正要强行下令动用卷扬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在岸边响起。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吉普车直接越过外围警戒线,停在泥泞的草坪上。
车门推开,秦砚快步走下来,身后跟着叶青禾、沈照和顾长宁。
“讲科学是对的。”
秦砚走到刑侦队长面前,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刑侦队长低头一看,特调局几个字印在上面,脸色立刻变了。
“秦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这里捕捉到异常能量波动,我们接手了。”秦砚收起证件,转头看向霍云铮。
两人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