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铮坐在过道边,长腿无处安放,只能伸到过道里。
火车还没开,三个穿着喇叭裤、留着长发的男青年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领头的手里夹着烟,走到参老面前,踢了踢参老的鞋尖。
“老头,起开。”领头的吐了口烟圈,“这座位哥几个看上了。你去车厢接头那儿蹲着。”